俄罗斯与谁最为敌对？从表面看，乌克兰正与俄罗斯在战场上拼得血肉横飞，而美国则在背后挥舞制裁的大棒，似乎这两者才是莫斯科心中的眼中钉。但如果你真把耳朵贴近俄罗斯人的嘴边，仔细聆听他们的言辞，会惊讶地发现，一股浓烈的敌意并非针对基辅，也不单单指向华盛顿，而是直指华沙——那个夹在德国和白俄罗斯之间的波兰。这件事，怪不怪？毕竟乌克兰和俄罗斯源远流长，语言相通、宗教相近，祖先也曾共同栖息在同一个留里克王朝下；至于美国，更是隔着一整个大西洋，几乎没有任何直接的陆地接壤，不管怎样打压，也始终是远水，难以撼动根基。然而，波兰可就不一样了。它恰好坐落在俄罗斯的西边，长长的边境线让人心生寒意。更麻烦的是，历史上它不止一次给俄国添过堵，你说，仇能不深吗？
展开剩余66%俄波之间的恩怨，早已超越了理性计算。这是一种民族记忆的惯性，是代际传递的仇恨，是那种你存在，我就难受的本能反应。在这种情绪的主导下，任何外交努力显得如此苍白。你递橄榄枝，对方觉得那是陷阱；你示弱，对方看作软弱；你强硬，对方则加倍奉还。恶性循环越转越快，波兰越反俄，俄罗斯越恨波兰，俄罗斯越强硬，波兰越坚定地靠向西方。两国都在加固自己的堡垒，同时朝对方扔石头。没有人愿意先停手，因为停手等于认输，等于背叛历史。而历史，真得需要这样被供奉吗？还是说它已经成为拒绝和解的借口？ 无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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